來自星空的絮語|Messages from the cosmos:

再準確的訊息,只要經由之管道理解、翻譯而出,至少一半虛,一半實。
更遑論角度相異的人,話語文字即出現多種含意。
謹慎你的思考,寬容別人的解讀。
這世界繽紛多元,需要客觀中立的平衡。

Even the most precise information becomes partially distorted when processed through human interpretation—half real, half imagined.
Especially when viewed from different perspectives, a single word may carry varied meanings.
Be mindful in your thoughts, and be respectful with how others interpret.
In a world rich with diverse voices, objectivity and neutrality become the anchor for true balance.

2014年6月8日 星期日

圜故事集。沙之曲篇(36)

  斐邑德與費爾德曼抵達露臺之刻,將軍們及諾薇蘇爾帶來的官僚已齊聚一堂。石柱撐起圓拱屋頂,場地排列臨時搬來的數張長桌,會議廳內的文案全轉移至此,在夜風穿縮中,紙鎮下的文頁彷彿白羽晃動。

  「葛巴特洛。」斐邑德刻意點名老將軍。他曉得荻差點喪命在葛巴特洛的手中,而荻的模樣仍令他耿耿於懷。葛巴特洛面無表情,奧佳納檔到他們之間,後悔沒有早點報備。「請由我解釋。」

圜故事集。沙之曲篇(35)

  阿瑟克拍擊狂風,羽翼乘著上升氣流而行。風短暫地吹散雲層,露出輪廓巨大的白月,兩顆藍黃衛星縮減為精緻的遠月。三月在日墜月前夕相互輝映。此時空氣充滿塵埃懸粒,天色胭紅奼紫,沙漠被挑染得金碧輝煌,配上高空透涼亮眼的藍,景致宛若仙境。

  眼看城市就在前方。蜜莉輕拍阿瑟克的右翅,妖獸即意會地拔高飛起,滑翔俯身錯開逆風,壓低重心直飛城門。但蜜莉不希望如此。她雙腿夾緊獸腹,胸膛貼上阿瑟克充滿羽毛的後頸,牠認出那是越過障礙的要求。

圜故事集。沙之曲篇(34)

  剛開始的動機分明很簡單。

  斐邑德馬不停蹄地從外城進入內城,他清楚記得外國使節是由亞古斯等將軍看守的,也許位置不對,但將軍屬於統領的管轄範圍,他有把握順利帶出靈導,盡早向阿亞薩堤索交差。

  夕陽斜下的昏黃鍍染空氣,斐邑德穿過小徑返回內城直朝外使住所而去。氣氛異常寧靜,斐邑德看到空無一人的廊道才起了疑心。亞古斯將軍應該負責盯梢艾斯格使者才對。

圜故事集。沙之曲篇(33)


奧佳納快步穿過迴廊,與廳堂魚貫而出走的內城幕僚擦肩而過。諾薇蘇爾從側門先行進入廳內,奧佳納聽到她急切的告知:「秉告閣下,原有醫護者人手不足。庇護所內的外族數量太多也過於虛弱,也許我們得招募居民緊急協助。您認為此舉適當嗎?」

  「選在此刻關頭……」費爾德曼領主苦惱地按頭。


圜故事集。沙之曲篇(32)

  殺意貫穿斐邑德,脈搏劇烈跳動,握刀的手鬆弛又抓緊。

  他想起自己如何號招全北方陣線驅除外族,滅掉所有可見的聚落,卻無人知曉兇手,更遑論其下落:將近一圜的歲月,倒塌的城市被沙土掩蓋,罪人終於出現就在斐邑德眼前:但卻是荻的父親,輪廓有和女兒神似的苦楚。

  這並非迷惘——斐邑德狡辯,聽著仇恨翻騰,解釋自己無法跨出步伐的原因:他尚記得庫魯斯以流浪旅人的身分出現,游擊隊裡除了寇貝卡沒有人認識庫魯斯。庫魯斯不是隱藏得太好,就是當時離開爾泰爾時將相干人等收拾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