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星空的絮語|Messages from the cosmos:

再準確的訊息,只要經由之管道理解、翻譯而出,至少一半虛,一半實。
更遑論角度相異的人,話語文字即出現多種含意。
謹慎你的思考,寬容別人的解讀。
這世界繽紛多元,需要客觀中立的平衡。

Even the most precise information becomes partially distorted when processed through human interpretation—half real, half imagined.
Especially when viewed from different perspectives, a single word may carry varied meanings.
Be mindful in your thoughts, and be respectful with how others interpret.
In a world rich with diverse voices, objectivity and neutrality become the anchor for true balance.

2026年5月4日 星期一

▍過多的責任感與自責



|5/3粉彩日常整理

我喜歡泡澡,泡到水裡時都會告訴自己:「煩惱丟掉、煩躁丟掉,把所有與我無關的感受丟掉。」

享受浸泡在水裡的微微漂浮感,上半身,下半身,雙手與雙腳⋯⋯有時候會閉眼下沉,感覺聲音在水中迴盪,我通常喜歡配無人聲的輕音樂,甚至森林的蟲鳴鳥叫,感覺自己的全身都在這個時刻被淨化。

也往往是在這份寧靜放鬆的後段,我有點捨不得爬起來,祂們就會說話,要我記得別泡到水涼,記得早點上岸讓身體保暖。

昨天泡澡時,幾位源頭長輩突然對我說:「寶寶我們有些話要跟你聊聊,還有和Mulo一起說,你們都來聽。」

這幾位長輩大概是一月底認識的,因為Mulo太任性的給我找很多麻煩,長老又因為認識Mulo不想要過度干預,我真是想辦法在靈界到處找長官治治Mulo,後來總算是透過學習跟牽線認識了,Mulo才收斂非常多。

這幾位長輩很有資歷,聯絡上以前,我有聽說我可能請不動,因為祂們管事情的標準很高,但是我家狀況比較特殊一點,因為Mulo就像是進入了一個埋頭苦幹的封閉模式,需要有誰把祂敲醒,我完全敲不醒,只好麻煩力氣夠大的大人直接把祂巴醒。

2026年5月3日 星期日

▍社交阿捲



|5/2粉彩日常整理​

這幾個月發現屋子後陽台有滲水跡象,我找了外牆施工來處理,好幾位工人來來去去,終於修復完整了。另外裝潢公司還有後續協助補油漆,接著全屋淨水器要換濾芯,全熱交換器也是要換濾網,加上陽台的綠化種植,很密集的許多人過來協助我整理家裡。

我看到阿捲抱著筆記,悠哉的穿梭在來訪的人身邊,和他們的靈魂團隊交流資訊。

靈魂心情愉悅的時候,會白亮亮灑著金粉,散發舒服的氛圍,這是假裝不來的。祂看起來好享受喔。

我通常會坐在客廳打電腦,邊觀察環境的動靜,米醬兩隻貓基本上躲在臥室不出來,捲捲躺在沙發底下陪我,而我看著社交阿捲像是跳著旋轉小舞步,仔細地記錄新交換的訊息。

我忍不住問阿捲:「你現在的工作是長老派的?」

頭戴著橘色大貓耳的阿捲得意的說:「人家喜歡交朋友啊,我覺得跟大家聊天交換生活上的資訊很有趣,不然你去?」

「我不要。」我斷然拒絕,「這以前都是我家指導靈的工作。」

2026年5月1日 星期五

▍外帶後續



|4/30粉彩日常整理

趁工作告一段落,我可以多寫幾篇,今天繼續談那一團詛咒的後續。

那一團詛咒陰沉的進了家門之後,其實很有禮貌的安住在域靈架設的結界中,當然這種臨時客房,我一定會佈置得很舒服,然後我再花一段時間安撫瘋狂大哭的阿捲(完全意料之外的突發狀況)。

阿捲去找長老抱抱之後,我再回來看看這團詛咒。祂們這一團聚集起來的那一刻當下,應該發生了很慘烈的衝突,人和動物的屍首混在一起,彼此仇視,到處還插著箭矢和斷掉的刀劍,真是一團亂。

但經過漫長時間的流逝,彼此的恨意也濃縮變成了一整個聚集體。祂們只是在一個機緣之下,被我看見,然後我們可以對話,祂們發現自己有新的選擇,可以跟著我旁邊,但其實我們也不知道接下來的發展。

祂們還是同時存在仇恨的對象身上,靈界就是這樣,可以同時存在兩個地方。我也沒有想要當和事佬,只是,我覺得每次遇到這種仇恨的聚集體,我都覺得祂們挺可憐的。因為,越是仇恨的背後,往往是壯志未酬,不甘心自己的死去。


我接觸靈界之後,總是可以看到各種原因,不甘心自己死去的大大小小的靈。

如果大家都可以在生前,盡可能地嘗試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犯錯了也沒關係,至少自己嘗試了,積極爭取了,開拓新的選擇的可能性,就不會在面對生命結束的那一刻,這麼強烈的不甘心。

2026年4月30日 星期四

▍堅守崗位的研究員們​



/這張植物園區外面的照片,就有拍到域靈,正是祂歡樂的說完「快點來幫我收走一些死人」,我無言的拍下來做個紀念(?)


今天繼續補前幾天的事。有時候一天內發生太多事情,密集到我都無語問蒼天,只好分批寫。

我小時候去過台北植物園,只記得很大的荷花蓮花池。所以為了看展覽抄近路走植物園,也真的是好久不見了。

當我出捷運站慢慢地靠近園區,還沒有過馬路,大約三四層樓高的域靈,老遠的喜悅揮手又蹦蹦跳說:

「嗨嗨嗨!你終於來了!快點快點,裡面有幾個死很久的人類,快點幫忙來收!」

我瞬間噴茶欸,哪有一見面就這樣打招呼???

不過我都要走進去了,也只能尷尬說:「好⋯哦。但是祢們不會去引導嗎?台灣那麼多敏感體質的人,一大堆人都會收,幹嘛偏偏是我呢?」而且我只是路過來看展覽的呀。

域靈托著臉說:「哎呦,因為每個敏感體質的人,身上的因緣線跟能量頻道都不一樣,大家只能帶走跟自己有緣分的死人,可能是祖先有關係,或者居住地有關係,不是誰都可以一口氣全部都帶走。反正每塊土地本來都會死很多人,緣分又那麼多,我們就待在這邊安排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總有一天每個死掉的人都會送走的。啊,不過通常收走之後,又有新的人死掉了,這就是世界的循環啊,哈哈~這種工作是不會有結束的一天啊。」祂雲淡風輕的笑說。

嗯嗯,土地存在的時間都好幾十萬年以上,看過那麼多時代變遷,也是都習慣了。

我進入園區之後,可以感覺到某種時空凍結的氛圍,有一部分是大部分的植物待在這邊非常久了,植物的記憶也會堆積成為一種能量場域,有時候會在樹蔭下看到模糊的人影。那不一定是阿飄,那有時候是植物的記憶,比如說,曾經被某些人用心的照顧,然後那些人離開了,植物會用自己的氣場銘刻那些人的身影。植物也會多情的。但難免也是有真的阿飄啦。不過很多阿飄也只是過來躲太陽,就來來去去的,不一定會久留。植物也是有個性的,像我就知道有些植物是會柔性驅趕阿飄的。

2026年4月29日 星期三

▍車上的乘客



|4/28粉彩日常整理

一整天出門在外,晚上了我叫車回家,一進入後座,嗯,為什麼有個半透明女性坐在我旁邊?大概20幾歲而已。我直覺瞬間閃過去:「這是一輛事故車。」

我們眼神對上,祂看起來錯愕,我立刻在心底說:「不要說話,我要休息。我跟祢沒關係。」我堅定而平靜地表示。

祂也就點點頭,我隨之在車上打瞌睡,後來順利地回到家了。

只是我下車之後,這個女性也跟著下車了。祂居然就跟著我了,但是沒辦法靠近我家大門。附近的精靈滿照顧我的,保護很多。我可以感受到這位阿飄被擋在一段距離之外,只能在社區徘徊。

有點煩,我遠遠的問祂要幹嘛?祂侷促焦慮的說:「我也不知道該去哪裡?因為你可以看見我,所以我就⋯⋯」

祂很想要說話,想要說的話充滿了祂的全身上下,彷彿氣球鼓起來。不管是人是靈,總是有同樣的類型是,很急著想要說話,想把內心所有的感覺全部交托出來,用這種方式來釋放內心的壓力。

我媽就是這種類型,搞得我只要一覺察到對方準備把一大堆話打包過來,我就會逃得遠遠的。我很累了,一整天在外面社交,我回家已經不想再社交了,回家是我的充電時間!

但是祂很無助,我很清楚的感受到祂能量的寂寞與徬徨,以及不知道該怎麼找路出去?只是我真的是不想講話和照顧對方了。

現在我可以停止自己強迫照顧別人,能夠以我自己的需求優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