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7粉彩日常整理,這次粉彩依然是Lomi帶領的大整理
這個主題有上中下三篇。
教授環顧全場同學。
「話說回來,曾經被壓迫過的人們,有時候會過度敏感。什麼叫做壓迫,什麼叫做提供意見?人們真的能夠清楚區別這兩者嗎?極端狀態下,光是開啟一段對話,就會帶來痛苦,太害怕對方無法理解自己,於是進入對人不對事的狀態。像這種時刻,不是忙著堅持自己的想法,或者屈服於別人的意見,反而是要先問自己:『現在的我足夠冷靜還有平靜的,知道我想要什麼嗎?』
「我看了湛湛你過去的生活經歷,我認為你很清楚該怎麼分辨這兩者。有太多的關係互動,都在複製別人對我們的方式。你說他是刻意的嗎?也許表面上他的攻擊性是刻意的,但另外一方面是他缺乏覺察,他把自己受傷的經驗複製到你的身上,並且合理化:因為『大家都是這樣長大的,所以攻擊就是對的。』歸納成這種結論。
我同意教授:「當我和別人對話的時候,我會觀察他的情緒跟口氣。如果他是帶著嘲諷跟貶低,有階級的,讓我不舒服的態度,他說的話,我會當作他在發脾氣,沒有道理聽進去,我又不是垃圾桶。但如果,這個人講話的方式是溫柔的,客氣的,帶我平等的感受,我就會覺得他給我的是一份建議,那我會參考看看。無論如何,我都知道這個人的口氣跟態度,是他們的人品問題,跟我是什麼樣的人沒有關係。我會看對方的態度,來決定我的態度。」
教授笑得挺開心的。「『一體性』的同學就會很難理解你的就事論事,甚至可能覺得你是一個捉摸不定,有點可怕的人。」
我也笑了,「『一體性』是不是也很容易複製別人的行為呀?太想要跟別人一樣,也容易被別人牽動,所以個人的意志力很難這麼明確地分別出來。」
教授給了我意味深長的肯定眼神。教授重新看向全場的每一位同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