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星空的絮語|Messages from the cosmos:

再準確的訊息,只要經由之管道理解、翻譯而出,至少一半虛,一半實。
更遑論角度相異的人,話語文字即出現多種含意。
謹慎你的思考,寬容別人的解讀。
這世界繽紛多元,需要客觀中立的平衡。

Even the most precise information becomes partially distorted when processed through human interpretation—half real, half imagined.
Especially when viewed from different perspectives, a single word may carry varied meanings.
Be mindful in your thoughts, and be respectful with how others interpret.
In a world rich with diverse voices, objectivity and neutrality become the anchor for true balance.

2026年9月4日 星期五

▍羞恥感(6/6)

/難得拍到捲捲的醜臉


《羞恥感》這系列總共有六篇,前五篇是講課,最後這一篇是教授跟同學之間的問答。

教授鼓勵同學們比較自己生活的星球的制度,像是群眾的觀點與自己的觀點落差大嗎?原先自我是怎麼看待羞恥感的?內在的標準尺度在哪裡?以及,會感覺到社會施加的道德壓力無所不在嗎?過去如何應對罪惡感,以及罪惡感通常是在什麼時候冒出來的?

班上發問的同學非常踴躍,我只挑跟地球生活相關,而且我很有共鳴的內容整理出來。

/

一名同學問:「我最困擾的是,在我的世界,我們親族之間的感情太緊密了,大家上百成群的居住在一起,基本上不會離開彼此的視線。我是離開之後,才知道原來有『個體隱私』這個詞。想當然我離開之前,我總被百般勸阻,家族總是說,『外界很可怕,外面的人會害我,希望我不要離開他們』,諸如此類。

「但是我真的有我非常想做的事情,以至於,當我堅持了我的目標,我充滿了罪惡感,不時的心情低落,懷疑自我價值,在外的日子又覺得比不上別人,因此痛苦自責。我回去過幾趟,家族雖然歡欣鼓舞,但是重回老日子,我又痛苦不堪。我享受自由的思考與創造,祂們卻永遠無法理解我的感受,而說是我被外面的世界荼毒太深了。我沒有辦法感覺到心靈的共振。

「我經常進入進退兩難的處境,我想要得到家族的祝福與支持和理解,但是我的家族卻沒辦法真正的知道我的感受,祂們用傳承的思想持續限制我,我感覺並不是真的想要知道我跟祂們之間的差異性。

「我在外面的世界確實很快樂,我喜歡超乎想像的知識與不同的生命體衝盪我的靈感跟思考,但是,我的心靈好像住著永遠無法被驅離的老古板祖先,持續的責罵我『不該離開家族,不該和家族不一樣,我的學習能力沒有其他世界的眾生那麼敏捷,我是比不上別人的,我最好乖乖回到家族裡認命』⋯⋯」

同學長嘆一口氣,難過的整理一下心情,才說:「可是我們種族的壽命好長啊,太長了,光想到未來我還要抱著這樣的心情活那麼久,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2026年9月1日 星期二

▍阿里山的樹精靈 ​

我超級喜歡苔蘚!一直拍苔蘚呢。


這幾天是在阿里山玩,聽說我小時候來過,但應該是非常小的時候,完全沒有印象了。山裡面的水氣好豐沛,多數都是毛毛小雨,其實穿戴防潑水的外套就足夠了。

我最意外的就是,阿里山的林木比我想像中的,對人類很是冷漠。

例如,我還在住家附近散步還有爬山,附近居民也都有在戶外散心的習慣,周遭的植物對人類是很熟悉的,甚至是親近的,植物的氣場沒有防備的話,很樂意擴張氣場,把人們籠罩在祂們的氣場中。

如果我走在綠意盎然的森林裡,加上我又可以跟土地和植物說話,祂們會更高興的像是接力賽,一個一個輪流抱著我送到下一區,像是乖孫被捧在掌心充滿幸福感。基本上對植物友善的人,就會莫名的喜歡親近植物,也被植物喜歡,能在植物中感到歸屬感,就是這樣的現象。

但是阿里山的樹木很冷,祂們靜靜的矗立,把氣場往周遭延伸,但是會避開走道還有人類。隔離感太強了,才讓我意外。畢竟大家來阿里山就是想要親近大自然,我以為這邊的樹木也會對人感到親近?

2026年8月25日 星期二

▍羞恥感(5/6)



|8/25粉彩日常整理​

當教授說完法律與社會道德的有限,以及個人和群眾需要回歸生命的自由和心靈的發展,接著給我們看幾部簡短的紀錄片,全班都有一種,資訊量大到陷入沈思的狀態。

被教授點出來的,三位生活背景嚴謹的同學之一,帶著遺憾的口吻問教授:「老實說,我現在的星球正在進行社會改革。有一派認為,現有的社會制度已經繁複到迫使太多人產生精神上的壓迫,必須開放寬鬆的條件。

「也確實如教授所言,像我的家人,還有一部分朋友,都覺得按照原來的規則不好嗎?我們已經習慣限制與安逸了,如果過去可以,現在為何不可以?提出異議的人是在刻意產生社會動盪呢?我們確實容易單向的認為,有異議的人是有問題的,甚至是有病的,需要被隔離的,並沒有真正的平等心,看待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我是在看到剛才的一個片段,談到精神的自由因為太隱私太抽象,以致於很難讓那些遵守既有規則的人們理解,其實這世界上有其他人們的感官承受量,跟主流是不一致的,那不代表有病,只是身心的敏感度,以及日常在乎的內容不同。

「我突然感到一種驚嚇。規則越多的世界,是否也更容易歧視別人?只是因為對方跟我們想得不同。當我們越追求完美世界,也是在忽視,有些人連基本的生活能力跟我們處在不同的水平,他們連要配合現在的生活都感到困擾無比。處在主流觀感的我們,卻會認為,這些跟不上的人是一種累贅。我對產生這樣想法的自己,感到好可怕。」

這位同學講的過程,不禁擔心到微微哆嗦。

2026年8月24日 星期一

▍羞恥感(4/6)



|8/24粉彩日常整理​

一名同學舉手,充滿懷疑的問:「但是教授,當群眾具有強烈的道德感,難道不好嗎?有足夠的規範與道德,才能讓社會秩序維持和平啊。倘若如教授所說,當我們不刻意的強調規範與道德,社會不就會充滿脫韁野馬,犯罪率提升,影響到大部分群眾的權益?我們應該還是要有相當的法律跟秩序,確保生活和平順利。」

教授緩緩地點點頭,表示:「你這句話有很多的延伸範圍,我們先從最明顯的主題來談。像是,道德標準越高的世界,極致道德的世界,絕對不會有犯罪?」

全場一片安靜,教授在講台看了同學們的資料,點出三位同學,包含剛才的機關槍同學。「先說,各位沒有任何問題。只是你們這三位代表來自的星球,比其他同學們有更複雜的道德標準與法律規範,請問你們的世界沒有罪犯嗎?」

三位同學全部都露出懊惱的表情,甚至帶點羞愧。

「不,教授,偶爾還是會抓到犯罪者。就是因為犯罪無法根絕,所以道德標準才要提高。」

「犯罪是什麼?」

教授轉而問向我們全體:「犯罪的另外一面,代表有利可圖。例如特權,財富,某些需求渴望被滿足。縝密的道德規範,真的可以阻止需求發生嗎?事實上並不可能,慾望只是用權威壓制下來了。沒有膽子和背景的人,多數時候會乖乖地服從社會道德,但不代表他認同社會道德。如果有機會,他還是會嘗試犯罪,以滿足他的需求。

2026年8月23日 星期日

▍羞恥感(3/6)



|8/23粉彩日常整理​

教授從箱子裡拿出大量的小光球,居然是小型的遊戲機,這種遊戲機我見多了,如果很專注在這個遊戲上面,彷彿整個人被吸進去。教授把搶奪星球的遊戲收入遊戲機裡,發到每一個座位,要我們試玩。

遊戲設計很簡單,一開始你要用最快的速度熟悉介面,系統會設置你總共擁有多少時間秒數,要安排保護的時間,還有搶回來的過程,並且努力保護自己的行李,保護自己行李的時間越長,你的時間會增加。如果被搶了要趕快追回去,因為秒數會倒數,要在時間內把東西搶回來,對方會送給你足夠的時間,足夠你再去搶別人的東西,最好要躲起來不被抓到,同樣有倒數時間。如果被抓到了,也要送一份禮物(時間秒數)給對方,那麼遊戲就順利過關結束了。

總之要在擁有時間的過程裡,至少要經歷來回兩次的物品搶奪保衛戰。過程中,如果沒有辦法搶回自己的物品,或者也沒辦法搶別人的東西,當倒數歸零,就算遊戲失敗。

能量的世界時間流動的速度跟地球上不同,我很快地玩完了,也通關了,回過神來,差不多5分鐘而已。我不是最快的,但也不是最慢的。說起來,就只是人類版的鬼抓人遊戲吧。只是個遊戲,不用談什麼道德感,沒那麼嚴重。

教授等我們全部結束遊戲,問我們是否有順利通關?卡關的人是卡在哪裡?讓資料傳到講台,呈現給所有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