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星空的絮語|Messages from the cosmos:

再準確的訊息,只要經由之管道理解、翻譯而出,至少一半虛,一半實。
更遑論角度相異的人,話語文字即出現多種含意。
謹慎你的思考,寬容別人的解讀。
這世界繽紛多元,需要客觀中立的平衡。

Even the most precise information becomes partially distorted when processed through human interpretation—half real, half imagined.
Especially when viewed from different perspectives, a single word may carry varied meanings.
Be mindful in your thoughts, and be respectful with how others interpret.
In a world rich with diverse voices, objectivity and neutrality become the anchor for true balance.

2026年4月6日 星期一

▍靈界禮貌的表態



|4/5粉彩日常整理​

網路上看到越來越多人談到自己跟靈界的互動,我忍不住想要分享靈界的基本禮儀。

靈界還是有滿多的潛規則,包含「家教」。是自己的家庭教育(或者是你的靈魂,你的團隊)要在家裡面教導的基本禮貌,像是出門說「早安、午安、晚安」,是非常、非常基本的家教。

以前說過最基本的靈界家教之一,就是不要偷窺別人家,不要未經允許看別人的隱私。

畢竟靈界是能量的世界,你所有的感想,你所有的生活作息,你經過的地方,都會留下自己的能量痕跡。

對靈界眾生來講,這是祂們日常習慣。所以祂們善於掩蔽,或者偽造,虛張聲勢,還有逃脫的技術,諸如此類。因為不希望自己的蹤跡被人掌握,爸媽一定會教小孩,當然如果落入不利的境地,也會知道該如何烙人打回去。

同樣的,人類通靈到一個階段,如果他是真的通靈啦,總是要排除妄想型,他在靈界的朋友圈,如果人緣不錯,肯定會遇到長輩教導自己這些基本生活技術。(人緣很差,當然沒靈想教)。就算以為自己很強,靈界還多得是比自己強的老大哥老大姐,甚至是組團結黨的麻煩眾生,適時的低調還有迴避,可以減少無謂的糾纏。

基本上確保自己安全無虞之後,靈界也非常談人際關係。該怎麼交朋友呢,該怎麼跟朋友聊天呢?人類的我們喜歡聽八卦、講八卦,可是在靈界,狀況不太一樣。

2026年4月5日 星期日

▍讓故事走下去(3/3)

 

打滾的捲捲


班上有一位同學怯怯地舉手問:「可是老師,當我想要改變,可是我又很害怕傷害到別人,我該怎麼辦?」

「當你想要改變的時候,是因為你不想再傷害自己了。」

老師溫柔的凝視同學。「你要能夠相信,當你改變了,無論你做出什麼決定,如果對方感覺到不舒服,他自己也會去改變。痛苦會促進我們產生改變的意圖,使我們之間願意溝通,討論彼此心念的差異。所以不必擔心別人受傷,如果別人感覺到不舒服,他自己會去採取行動,這並不是你的責任。」

這句話彷彿拯救班上很大一部分的同學,大家的氛圍都鬆懈下來,甚至還有人感動的抹下淚水。

「我們都只能為自己的存在採取行動,當然如果我們有餘力,我們也能夠為弱勢採取行動。也正是因為我們各自經歷了長期緩慢的耗損,我們逐漸知道,痛苦應該要點到為止,或者,有些壓力還需要繼續累積,成為一股翻轉的力量。

「痛苦跟壓力不能劃上等號,當你已經感受到長期的苦悶跟無奈時,就要意識你的美夢已經困住你了,壓力已然成為痛苦,使你僵固的無法動彈。你需要移動,你需要改變,在改變之前,你要看清楚困住你的美夢是什麼?

「所以我剛才要你們練習,感受最困擾你的痛苦,以及相關的美夢——像是讓你們觸碰這座牢籠的形狀,觀察這座牢籠真的適合你嗎?也許你會看到破綻,像是發現美夢與理想的強烈落差,那是巨大的縫隙,也是你從夢中醒來的時刻。

「同理,當你想要醒來的時候,要注意這座牢籠長期籠罩其他的人們,他們原本和你一起作夢,那些人早就習慣和你相處的模式。當你離開牢籠,這座牢籠的結構就變了,也許他們想要抓住你來保留原本牢籠的形狀,因為他們不想醒來,就讓他們保留他們的美夢吧。或許,當你離開這座牢籠之後,他們需要花很長一段時間才會醒來,也可能他們不想醒來,這不是你的問題。

「你,各位同學,你們每一位,都具有改變的潛能。『療癒』等同於改變既有的模式,為了讓新的模式繼續發生,你不得不勇敢,這確實會讓人不舒服。可是長期累積的壓力會讓你知道,你就是得勇敢,你就是得改變和前進。不然你又回去那座美夢的牢籠了。」

老師在這裡感嘆:「只是,我也看過非常多的靈魂們在醒來之後,感受全新的一切卻無法適應,所以又回去美夢中,因為美夢的牢籠與限制,還在祂們的承受範圍內。祂們還想要保留過去的模式,即使,祂們依然會埋怨著,悲傷著,痛苦著,牢騷著,這些壓力還不足以成為祂們改變的動力,就讓祂們繼續保持在這個狀態吧,那是祂們的選擇。如果真的忍受不了了,祂們自己會主動尋找改變的機會。」

我忍不住接著說:「而且如果你看不下去,你催促他們醒來,提醒他們牢籠的破綻,他們會生氣,會罵你,說你都不體諒他們的辛苦,說你是個壞人,指責你也是他的壓力來源。我們之間都會變得非常不愉快。」

老師對我微笑。「你確實很有經驗呢。那你會怎麼做呢?」

「只能尊重他們的選擇囉,我就放下所有執著而離開了。我沒有想到的是,在我離開原來的模式和環境之後,像是終於能夠呼吸了,我感受到自由的力量,開始駕馭離開的勇氣,我不會再讓自己逼到痛苦時才離開,我可以更輕易地結束不適合的互動,就像老師你說的,果決的能力。」我邊說邊思考著。

「我發現我不是只能『忍耐』,為什麼我要忍耐?除非這個環境或人值得我學習,或有我需要換取的經驗與收入。但絕對不是感情,舒服的情感中不需要忍耐。我可以隨時停止每一段不健康的互動,重建新的友情與感情關係,沒有任何的利益與交換,雙方都可以很舒服,我能很自由地和不同的人們與環境交流,於是我不會再痛苦了,也許我們還是會有觀念上的摩擦,但這都是可以諒解、談開的部分,也不會成為重複累積的發炎。如果不舒服就離開,喜歡就繼續待著,就變得那麼簡單了。」我說。

老師深深地凝視我,說了一句:「當你越清楚,該怎麼控制自己內心的壓力,並且有足夠能力意識到理想美夢與現實的落差,當你能夠釐清這一切關係,你的生活反而變得更簡單,輕鬆而不再有負擔。」

我同意的點頭,不過我發現班上滿多同學,表情呆楞,看起來還不懂我的意思,不過,那也只是沒有經歷罷了。至少老師完全懂。

「這就是從沉重的世界成長後得到的領悟,與禮物。很辛苦,也讓你充滿智慧與判斷的能力。」老師輕輕的拍著我。

「如果能夠看清楚你們的美夢,就有機會重新思考這份痛苦的必要性。該如何讓你的故事走下去,最後都是你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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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堂課的筆記到這邊就差不多了,不過課後我還是私下找老師討論我們星球的問題。

我就坦白的說了:「在我的世界,很多人會因為痛苦選擇讓載體死亡。我的身邊也有幾個人經歷這樣的歷程,我自己也有過在壓力下產生同樣的想法。因為老師你這堂課的同學們,看起來並沒有被困在載體的困擾,所以我想要請問老師,如果是在我們的世界,因為實在太痛苦了,卻又因為痛苦到想死,這樣的心境,該如何去化解或釐清呢?」

老師很驚訝我拋出了這個問題,老師直接說:「那我先需要先閱讀你那個星球的整體狀況,先給我一點時間。」老師隨之從空中抓下許多明亮的能量線路,搜尋關鍵字,像是被包裹在金色的繭中。

在七維度的世界,靈魂很容易跟資訊融為一體,傳輸過程很驚人。老師閱讀過程也不過幾秒鐘,資訊的吸收量是非常大的。老師讓光繭消失,若有所思的回答我:

「我看到的是責任感。過度的責任感。因為痛苦而選擇死亡,是認為自己無法再承擔對某個人事物的責任——這是一份關於美夢的責任,以為自己必須要承擔很多,事實上已經無法負荷。認定自己必須符合 大眾文化/宗教/政治/性別認同 的價值觀,為自己的不完美獻上生命。死亡在這裡像是『我終於可以下班了,解除這一切責任和制約』,成為試圖逃脫的方式。

「你能否回憶起你曾經有過的意圖,你覺得是這樣嗎?」

我很吃驚老師的判斷居然如此。我專心的回想,在我青春期那麼憂鬱低潮的狀況下,是因為我覺得這個世界沒有任何希望了,我感受不到親密,感受不到連結,我疲累而且非常的厭世。

當時我想像自己的死亡。就如同老師這堂課引導的,既然我希望這件事情發生,所以我想像這件事情發生⋯⋯然後呢?我發現,我其實是希望透過死亡,讓父母親後悔,讓所有認識我的每一個人都懊悔。只是我冷靜下來知道,我並不是那麼重要的孩子,有更大的機率是掛掉之後還會被罵被羞辱,然後我還無法頂嘴,於是我就死了這條心,不如苟且偷生吧。

在我非常憂鬱的當下,我的美夢就是想像自己的離開可以喚回父母與其他人的愛。對,這也是一種責任感,我以為我可以喚醒他們的愛,我以為我有責任拉近其他人與我之間的關係。我甚至以為這是必要的。甚至,我以為用生命的結束,用這麼戲劇化的表達,可以帶給他們自責、懊悔與懺悔,彷彿他們的人生可以就此昇華。以為我的生命可以帶來這一切。

但其實,我在他們的心裡沒那麼重要,我就是恍然大悟了,然後覺得自己太蠢了,也就放棄了這個意圖了。

重新回顧當時的心境跟感受,難免還是會沉重,我把這樣的思維跟感覺分享給老師,能量世界的好處就是,情感和思考的細節都可以分享。

「我可以抱抱你嗎?」

老師突然這麼問我,我感覺自己有些僵硬,不過我同意了。老師的能量很大、很溫暖。像是大樹穩重的籠罩我。

「你看起來很理性,很穩定,我知道在你的生存環境下,你一直都在配合其他人,你不想給大家添麻煩。但這不是一個小孩子該有的情緒。即使如今,你的載體是成年的模樣,可是你的靈魂對我來說,依然還是小孩。太冷靜的小孩,需要的愛比誰都還要多。你冷靜到太克制了。

「你把你的需求放在其他人的需求之後,就像你詢問我這個問題,你說,你是為了地球的現象,為了你的讀者想要得到我的建議。你把自己放得太小了。但是我也知道這是你的選擇,這是你的溫柔,還有你的武裝,你已經習慣這個模式了。

「因為這是我們私下的交談,我也不介意你分享這個部分,我只希望,未來還有機會,你繼續請教我的時候,你要記得,你不是在替其他人詢問,你也同時在為自己詢問。而我很樂意回答你的每一個問題。」

老師輕柔的捧著我的臉,我不禁動容而流淚,我點點頭。

後來我們繼續討論關於結束載體生命的動機,老師這麼說:「如果你把別人的喜怒哀樂,或者某個事情的成就與自己的生命綁在一起,你就會認為自己應該要為此負責。而最大負責任的方式,就是獻上自己的生命。壯烈的犧牲以表達你的誠意,甚至是表達你最強烈的痛苦與愧疚、毅然決然的贖罪。

「換句話說,如果你跟其他人的喜怒哀樂無關,你也跟其他事情的成就無關,那你就是自由的,你不被任何情緒還有義務捆綁,沒有被限制的狀態下,也沒有痛苦的來源。難道不是這樣嗎?」

嗯⋯⋯好像說的也是呢?

最後結束的話題有點沉重,但是我想,這應該是滿多人想要探索的內容,而老師給我的回應,真的讓我很感動啦,只是我太害羞了。



2026年4月4日 星期六

▍讓故事走下去(2/3)



|4/4粉彩日常整理​

「在沉重的世界裡,壓力是加倍的。然而所有的靈魂,我們每一個,依然有情感的訴求。回到一開始的課堂提要,心靈的痛苦是什麼?像是『我的感知難以精準的描述傳遞出去,我也不確定我究竟要的是什麼?』

「或者我感到迷失,失去連結,疏離,破碎感,漂浮不定?從描述的這些字眼,湛湛同學,你對哪一句話特別有印象?我這次請你當作課堂的範本,是因為我清楚,你在你的世界已經承擔相當多的壓力,甚至你已經篩選過了,你釐清也透徹了,你深刻的知道何謂痛苦,也經歷具體的事件。你是怎麼面對這一切的?」老師溫柔的問。

也許從人類的字面上看起來,老師的提問很是犀利,或者太深入了。但實際上我在課堂上感到的是,老師詢問的過程,只是在做搜尋跟瞄準我的能量聚集之處(面對痛苦與創傷的理解深度),我並沒有感覺到被冒犯,甚至我感覺到自己被親切的摟著,友善的肩併著肩。

「對我來講最難以忍受的痛苦,是長時間不得不去服務別人,照顧別人的日常所需,但當時我也只是個孩子,我沒有話語權,我感覺到強烈的被打壓與否認,我只是一個工具,而且是不容得犯錯的工具。那讓我失去了人性與情感的連結。」我描述的是小時候被迫承擔大量家事的經驗。

「隨著我長大了,載體成熟了,進入社會結構了,我具有表達才能和足夠的經濟能力,我能決定自己要跟誰相處。我享受思想擴散出去,以及可以尋找有同樣理念的人們的自由度。對我來說,思維的延伸廣度,比載體身處的環境更重要。我能感覺到我的心是自由的。」我說。

「你從思維中,得到同好與你的共鳴感。」老師簡潔俐落的歸論,我同意的點頭,「像是救贖。」

「倘若你身處的環境具有階級制,然而與你有相同思維的人們,並沒有跟你生活在同一個環境裡,跟你同個環境相處的人,並無法理解你的思想,你又該怎麼調適你的心境?」老師挑戰性的問。

2026年4月3日 星期五

▍讓故事走下去(1/3)



|4/2粉彩日常整理​

早期我在靈界學習時,對其中一堂課印象很深刻。這堂課也跟心靈的修復有關。

老師在課堂上說:「我們每一位來到這裡學習之前,都經歷許多的事情。有些事情重複的發生,持續的累積。也許帶給你痛苦,也或許帶給你啟發與不服輸的心態,所以你想要認識你自己,於是你來到了我面前。

「所以我們要來談痛苦。痛苦是什麼?痛苦是你直覺上認定的壓力,甚至你已背負許久,難以描述與釋懷。有時候痛苦往往與寂寞相伴,甚至最痛的不是你的承受度不足,而是寂寞,無力、無助且無法獲得他人認同與接納。

「以我們現在的狀態(大約七維度,同學們都對靈魂與載體的差異有一定程度的理解,載體有壽命限制,但靈魂不會),我們應當是自由的,不受載體約束的,卻依然會感受到痛苦,那麼,我們需要理解這個痛苦是如何發生的?

「心靈上的痛苦,不一定是由特定一件事造成。更多時候,是長期發生,是你還可以忍耐的小小不舒服累積而成。像是慢性發炎,不算太嚴重,但也不至於到需要求救的程度。你擔心講出來小題大做,又芥蒂的無法置之不管。像這樣的痛苦,其實是多數的人們(靈魂)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的狀態。

「例如一段住在一起,但很難溝通的關係,不至於吵架,但也無法安心的完全坦白。或者居住環境不算寧靜,也沒有吵雜到你忍受不了的程度,周邊事物還可堪用,你卻無法真正完全放鬆。

「由於這不算急迫的事情,就只能擱置,假裝不介意,或者重複的安慰自己,卻依然保持發炎狀態,請注意在這麼漫長的忍受階段之下——你的快樂,你的喜悅,你的舒適度,都在被磨耗中。你很難真的感受到快樂,或者你快樂之後,又被不舒服的感覺籠罩,就像是一朵揮之不去的烏雲,不算狂風暴雨,卻總是讓你的心情灰僕僕的,卡住似的。」

老師說到這裡,台下一票同學狂點頭,雖然從地球出生的我不太理解,班上同學都已經是可以自由選擇載體的狀態,應該該不會有生活壓力了,怎麼還是會有類似的情境呢?也許可以等我下課後再訪問其他同學的生活困擾。

我想要學習,我安靜的不想打斷老師的教學,不過由於整個課堂,所有的同學很像是籠罩在老師的能量保護之內,我們的起心動念跟感知都會被老師接收到,而我的保持沉默或許太突兀了,反而讓老師點名我了。(驚)

「湛湛同學,為什麼全班同學都很有共鳴,只有你毫無反應,你為什麼要來上這堂課?」老師好奇地問,老師的能量像是從樹梢上篩下來的陽光,很溫和又明亮,直指重心,也讓全場人都聚焦在我的身上。

我真是措手不及,我想了片刻說:「因為在我的世界(地球),我的種族的煩惱,都還是被載體的生存條件拘束,例如老化、疾病、資產,社會地位與階級,人際關係等等所困擾。我以為在這堂課(星際中的七維度),大家沒有載體與星球的議題存在,也就不會有所謂的痛苦跟壓力,所以我才對於這堂療癒課感到好奇。我更沒有想到,老師你所講述的我完全可以理解,因為這也是我們星球上的人們會發生的狀況。」

老師莞爾一笑,我感受到祂的能量細微的接觸我的能量場外圍,快速的取閱我靈魂的經歷,接著我感受到長老跟老師在另外一個空間對談,這種立即性的家長會談,在靈界的學校經常發生。學校和家長們的合作是非常緊密的。

老師眼神明亮的像是看透我所有的一切,對我說:「首先人際關係,不侷限於任何的星球與種族型態。靈魂之間也會有人際關係,你肯定要跟你的同學們一起合作寫報告。無論在哪個世界,當我們談到『療癒與修復』,更多談的是:『我們該如何理解自己在關係中的定位,以及,我想要的人際關係,與現實中的人際關係的落差?我該怎麼彌補我的理想與現實的距離?我該怎麼跟我內心的失落感和諧相處——療癒談的,就是這個部分。

「我們在人際關係中只能『分享』,就像我現在正在分享我的觀念跟切入角度,但我能夠療癒你們嗎?其實並不能,除非你們願意。只有當你們願意相信我,以及你們也願意配合我,信任我,隨著我的引導進入觀察——恭喜你們,你們正在練習療癒你們自己。我只是一名引導的專家。」

老師聳聳肩(類似無可奈何的氛圍),說:「實在有太多的靈魂,以為只要上這一堂課,認真抄寫筆記,療癒就發生了,但並不是這樣。

「療癒是發生在你跟自己相處的過程中,是『我願意理解,我自己正在什麼樣的處境?』的重新定位。而我剛才得知,你在你的星球中,你亦是一名分享者,抒發你的觀念還有生活體悟同時,串聯非常多的讀者,甚至你還有教學,我覺得這非常棒,這代表你對自己已經有相當多的理解,說不定,你比我們班的部分同學,在認識自己這段路的資歷還要高。

「因為在生活壓力下——尤其是痛苦的生存壓力下,加上載體的限制,人類是群體生活的物種,你們之間的關係要更緊密合作,食衣住行的來源都需要其他人們相互支持,如果,你不會被你內心的恐慌跟壓力追著走,你就必須保持更清明的、回歸自我的校正狀態。」

老師在這邊停頓一下,快速的製作講義分給其他同學們,畢竟不是每個同學都知道地球這個星球跟生態,老師輕聲問我,是否介意我們之間的對談成為這堂課的主軸,我說不介意。事實上我非常開心。因為我可以把這堂課的筆記分享給在地球上的大家。我們互相分享。

「如果各位同學未來有機會,也進入像地球的生態環境,載體的短期壽命會經歷生老病死與生存上的變數,以及集體群眾意識的競爭性與階級觀念,要保持自我清醒的認知,會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因為你所有的起心動念,你的每一個舉止,會有複數人們給你意見,包括與你最親近的每一個人。拒絕的能力,在僵固世界中變得非常重要。

「適當的拒絕,果斷的態度,都源自於『你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以及你願意承擔你的選擇之後的結果』,並可以接受,自己在其他人眼中是不合群的,甚至是叛逆的,不一定是好的名聲。而你依然可以在群體異議中與自己和諧相處。」

老師講到這邊,班上很多同學倒抽了一口氣,祂們甚至感到害怕,害怕在這裡像是一種氣味瀰漫開來,老師的能量開始控場,像是把這種擴散的壓力阻隔,還給同學當事者身上。

我在靈界學習的課堂上經常看到這種事情,情緒是一股能量,會四處擴散,老師們會非常有技術性的,知道該如何應對不同情緒的壓力,調節各種情緒的濃度,以維持老師想要的課堂氣氛,也確保我們可以專注在相同的議題上。




2026年3月29日 星期日

▍ LCT進修紀錄(二)



| 色鉛筆日常整理3/19、20、21​

/ 分享我在3/19-21這三天在台東的圖畫。

台東的氣脈好厚好順,祂們歡欣的跟我打招呼說,很高興我有自己的家,所以透過畫圖建立能量管道直接到我家,方便我的工作還有身心放鬆。所以圖畫呈現一圈一圈的,整理能量管道的樣貌。有很多能量技術在裡面,你們的靈魂看了就知道。



雖然是進修紀錄,還是以我個人的體悟為主,我不會寫太多上課的內容。不然要解釋的專業內容會太多。

有一天住宿晚上和朋友聊天,我們聊到一個部分是,關於家業。許多同學還有讀者,以及他經手過的個案,都非常的害怕業力。我覺得人們最害怕的,其實是對未知的恐懼。

大概也是傳統民間信仰跟習俗的觀念吧,如果有家業或者個人業力,就是要花錢作法消災,要把業力排除得越快越好。

業力那種黏搭搭的感覺就像是石油,如果靈魂有相當的技術可以分離能量,也就是分解業力,就可以把業力拆解成很多的層次——跟石油的道理一樣,透過不同溫度的蒸餾透析,不同密度的石油萃取物,是可以廣泛使用在生活上的,像是天然氣,做成塑膠袋,做成橡膠,做成瀝青,變成日常生活中的輔助物品。

我們聊到銀行工作人員,基本上可以在銀行工作的人們,他們的靈魂特質至少可以把業力拆成五種特質以上,也就是說,他們雖然在金融行業工作,會經手大量的金錢能量(金錢經常與慾望有關,也和業力有關),但是不會惹禍上身。甚至我就曾經看過幾位做金融業,或者保險業的同學/讀者,是在這個行業裡面工作的同時,順便透過工作職場的業力流動(像是洪水輕輕的推著自己,自己就像是風車一樣)連帶的整理自己家族的業力。這是很有技巧性的靈魂能量技術。如果當事者他不再想要整理家族業力了,他就會想要離開金融業,但還是會進入像是房地產,能量偏沉重的行業,因為他們的特質是很善於整理這樣的業力。甚至分離部分業力成為某種資源,成為財運貴人運等。

嚴謹來說,地球的業力大概可以拆成12種層次,而拆解業力的技術要從哪裡來?那就是從照顧自己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