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星空的絮語|Messages from the cosmos:

再準確的訊息,只要經由之管道理解、翻譯而出,至少一半虛,一半實。
更遑論角度相異的人,話語文字即出現多種含意。
謹慎你的思考,寬容別人的解讀。
這世界繽紛多元,需要客觀中立的平衡。

Even the most precise information becomes partially distorted when processed through human interpretation—half real, half imagined.
Especially when viewed from different perspectives, a single word may carry varied meanings.
Be mindful in your thoughts, and be respectful with how others interpret.
In a world rich with diverse voices, objectivity and neutrality become the anchor for true balance.

2014年6月8日 星期日

圜故事集。沙之曲篇(34)

  剛開始的動機分明很簡單。

  斐邑德馬不停蹄地從外城進入內城,他清楚記得外國使節是由亞古斯等將軍看守的,也許位置不對,但將軍屬於統領的管轄範圍,他有把握順利帶出靈導,盡早向阿亞薩堤索交差。

  夕陽斜下的昏黃鍍染空氣,斐邑德穿過小徑返回內城直朝外使住所而去。氣氛異常寧靜,斐邑德看到空無一人的廊道才起了疑心。亞古斯將軍應該負責盯梢艾斯格使者才對。

圜故事集。沙之曲篇(33)


奧佳納快步穿過迴廊,與廳堂魚貫而出走的內城幕僚擦肩而過。諾薇蘇爾從側門先行進入廳內,奧佳納聽到她急切的告知:「秉告閣下,原有醫護者人手不足。庇護所內的外族數量太多也過於虛弱,也許我們得招募居民緊急協助。您認為此舉適當嗎?」

  「選在此刻關頭……」費爾德曼領主苦惱地按頭。


圜故事集。沙之曲篇(32)

  殺意貫穿斐邑德,脈搏劇烈跳動,握刀的手鬆弛又抓緊。

  他想起自己如何號招全北方陣線驅除外族,滅掉所有可見的聚落,卻無人知曉兇手,更遑論其下落:將近一圜的歲月,倒塌的城市被沙土掩蓋,罪人終於出現就在斐邑德眼前:但卻是荻的父親,輪廓有和女兒神似的苦楚。

  這並非迷惘——斐邑德狡辯,聽著仇恨翻騰,解釋自己無法跨出步伐的原因:他尚記得庫魯斯以流浪旅人的身分出現,游擊隊裡除了寇貝卡沒有人認識庫魯斯。庫魯斯不是隱藏得太好,就是當時離開爾泰爾時將相干人等收拾得乾淨。

圜故事集。沙之曲篇(31)

  荻倚著粗糙牆面、枕著雙膝沉思,在半夢半醒之間翻攪暴風般的思緒。每道衝突與回憶畫面飛快閃逝。她疲累難受,全身發熱、無力分析這團混亂。炎熾透過欄杆,蹙眉觀察她異常泛紅的臉色。

  地底大門開啟遂而閉攏,清新微風隨震響吹入各間。

  克蕾蒂亞在那之前就已貼著牢房門縫,聽聞空氣中的動靜,炎熾抬頭悄聲問:「是誰?侍衛來巡守嗎?」

圜故事集。沙之曲篇(30)

難得的好天氣維持不了多久,雲層再次密佈,慶幸的是尚未有砂暴捲起的跡象,斐邑德觀測著下了結論。星辰穿越荒蕪漠地,揚起一線塵埃。大地浩瀚廣渺,斐邑德卻有種陰影揮之不去的錯覺。

  磚瓦頹垮的廢墟近在眼前,阿亞薩堤索静立如岩,披風被風獵獵吹打。星辰緩速靠近,斐邑德躍下馬背走向他。


  阿亞薩堤索開口:「你有多瞭解庫魯斯?」

  斐邑德皺眉,從沒揣測過老人的背景。「他是荻的父親。」

  「你得有心理準備。」阿亞薩堤索側身,示意他跟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