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星空的絮語|Messages from the cosmos:

再準確的訊息,只要經由之管道理解、翻譯而出,至少一半虛,一半實。
更遑論角度相異的人,話語文字即出現多種含意。
謹慎你的思考,寬容別人的解讀。
這世界繽紛多元,需要客觀中立的平衡。

Even the most precise information becomes partially distorted when processed through human interpretation—half real, half imagined.
Especially when viewed from different perspectives, a single word may carry varied meanings.
Be mindful in your thoughts, and be respectful with how others interpret.
In a world rich with diverse voices, objectivity and neutrality become the anchor for true balance.

2014年4月27日 星期日

新進步



  這禮拜回台中沒想到得到意料之外的大收穫,首先是排石頭的部分,當時排完小湛自個兒解讀,實在沒辦法用幾個字說出那種感覺--彷彿有一頭地脈般的龍充滿意識,具有氣勢兼潛伏的能量,但又不是確實的個體;當我站在上頭感應著氣流想問答,祂卻不吭聲......超奇怪的感覺,第一次碰到。

  Mulo的意思是說,這排陣有補給我能量的管道,就像加油站。隔壁練氣功的師兄在我還在排的中途就說:「妳有感覺到厚實的能量嗎?」

  而小湛再去請教老師,老師的解讀則是:「有理想,還要繼續努力!」

  理想?囧
  我愣在那兒想自己有理想嗎?生活不就是這樣子了?然後轉頭過去看Mulo,Mulo竟然露出賊嘻嘻的笑容......唔,是指Mulo的理想嗎?(冒冷汗)

2014年4月25日 星期五

火與意念,人體自燃的原因

生命之息


  為何火會燃燒?

  小湛在點朋友送的薰香之際,突然冒出了這看似很蠢的怪問題。

  不過想想,對呀,這理所當然的事情認真思考起來,又沒那麼理所當然了。像是,我們可以把水解構,分為氫與氧,也能知道空氣中的元素比例,以及氣壓與水的物理三態等等......火就是燃燒而已,高溫與滅燼,小湛起了興致。

  我願意放下過去的成見,重新理解的本質。

2014年4月22日 星期二

小時後

  
女孩從高樓頂端看著底下的世界,透析人們的活動,
兀自的沉醉中,有著隨時躍下的衝動。
這就是我回顧幼年的感觸。



  近期的情緒是平淡無奇的,除了愛睏與懶散之外,一般生活上也沒什麼起伏與風波。若真要說的話,就是感覺太無聊了。這不是看電影或甚麼戶外活動就可以打發的來自心內的空虛感。

  在這樣如池塘般靜謐的氛圍裡,慢慢地有倒影浮現了。

  我認出了小時後的自己。

  不哭不笑,兀自緘默地坐著,極少與人互動。
  我端詳她,靠近她,帶著些微的膽怯與猶豫,還是進入了她之中。

  以幼年的目光與記憶睜開眼,深深地吸了口停滯的歲月。


水電工天使。老麋鹿。失魂








[04/17]


  腳踏車的煞車鬆了,本來想騎到店裡維修但又覺得好累不想動 。剛才不知怎地想自己摸索看看 ,拿著老虎鉗隨著直覺東轉西轉 ,發現了好幾處的鬆脫 。不過十分鐘 ,除了解決掉煞車問題還有將來可能出意外的狀況 ,小湛正大嘆幸好 ,才發現原來剛才有幾位水電工天使幫忙XDD(腰間圍了一圈工具) 超感謝的啦!

  這篇附贈老爺模樣的肥貓一隻 。


2014年4月15日 星期二

亞特蘭提斯的殞落

星靈




  大概半年前,小湛就瞥見了整場事故的緣由--這是前任天庭保存的記錄資料。資料被翻出來的理由是Mulo正好在協助現今的天庭,把過去傳承的東西翻出來整理,將不必要的倒給小阿胖吃。(某方面得感謝小阿胖?)

  天庭的資料和傳說中的阿卡西資料不同,差異在:阿卡西資料是靈魂間的民營圖書館,地球天庭的則是宇宙議會的公家資料備份,內容雖更充足但拿取要審核很麻煩。不過Mulo不管哪邊都混得頗熟的所以也沒差,全看祂心情好不好(或是否有計畫性)才會跟小湛透漏有的沒的資訊。


  其實小湛對亞特蘭提斯很沒感覺。

  我在那個時代盡其所能地低調,更別說參予中央內政了。對於亞特蘭提斯文明的殞滅,那世有兩個分身,所以就像有兩台攝影機去體會當時的狀況:其一我是男性的守林人,很早以前就聽聞樹木的呢喃預告,我沒有離開而是留下來,平靜地摟著神木看著海嘯沖入山谷。海浪高得像是天邊的雲彩,透明的曙光穿透浪潮,照出許多黑色形狀的遠方殘骸;其二的我是一隻海鳥,被不知所以然的焦躁驚得翱翔天際,從高處看到海浪深深退後,撲往被震得四分五裂的板塊,我則棲息在一艘倖存的船榞上望著人們顫抖地相擁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