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星空的絮語|Messages from the cosmos:

再準確的訊息,只要經由之管道理解、翻譯而出,至少一半虛,一半實。
更遑論角度相異的人,話語文字即出現多種含意。
謹慎你的思考,寬容別人的解讀。
這世界繽紛多元,需要客觀中立的平衡。

Even the most precise information becomes partially distorted when processed through human interpretation—half real, half imagined.
Especially when viewed from different perspectives, a single word may carry varied meanings.
Be mindful in your thoughts, and be respectful with how others interpret.
In a world rich with diverse voices, objectivity and neutrality become the anchor for true balance.

2026年4月26日 星期日

▍外帶回家



|4/24粉彩日常整理

偶爾外出,就是會遇到平常不會遇到的事情。

仔細回想,自己膽大的好處就是,如果遇到比較棘手的問題,像是,某人的前世詛咒或者是家族的詛咒,我不會怕。

詛咒看起來就是黏糊糊的,充滿伊藤潤二的黑暗噁心恐怖氛圍,通常會有一張臉或者很多張臉,絕多數時候那些臉都是扭曲跟痛苦的,甚至混合動物靈,或者斷肢和某些身體組織,呈現動態的翻攪。尤其是情緒的沉重渲染力,彷彿深夜中老舊的櫃子緩緩打開,在煙塵中冒出幾乎窒息的惡意和攻擊性。

有時候光是看見,我還在想要不要說?祂們就用低沉的呢喃:「這不干你的事。」惡狠狠的瞪著我。祂們的惡意像是要刺入我全身上下的毛細孔一樣,不會放過任何縫隙的攻擊。

我說我不會怕,因為我知道跟我沒關係。又不是我害祂們的。叫我不要吭聲,或者警告我的,我會再仔細打量祂們一番。

會看透對方全身上下的,可不是只有祂們而已。

我大多數時候是懶得管事情,但是,偶爾遇到這種很棘手的詛咒,怨念,攻擊性,我會停下來多看幾眼。只因為我會好奇,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以致於要恨成這個樣子?

當我知道我的星座命理,我的許多顆星星包含太陽都在八宮(疾厄宮),我好像很自然地,就會想要看透黑暗,或者說,我本身就是從黑暗裡面長出來的,我根本不會怕,我還能好整以暇的好好研究。

當我平靜的凝視祂們,不慍不火,祂們也會很快地理解,我們是同樣的。


只是我已經轉化過了,我早已經走出來了,而祂們會在那瞬間,突然意識到我完全理解祂們,然後進入某種程度的崩潰,那是一種終於可以宣洩了,可以被理解了,徹底的放鬆,以及滿載的無法承受的情緒。

我知道祂們需要的空間,以及還沒有完全放下的戒備,我會保持禮貌的距離問,有需要我幫助的嗎?或者我會單純地說,我知道你很辛苦。

當然大多數的人類都會覺得自己很無辜,無論自己的家族或者前世幹了什麼事情,都和這輩子的自己沒有關係呀。為什麼自己的生命會遭逢祖先的控制,為什麼會有詛咒,為什麼會有那麼倒楣的事情發生?

嗯,因為活著的人真的很難理解,當仇恨到了極致,吞沒理智的那個程度,什麼事情都可以做出來,連奉獻自己的生命的事情都可以做出來,那種毁滅感和報復感是無邊無際的。

我很難跟活著的人解釋這種感覺,因為有這種感覺的人,基本上已經用生命去報復了,而且也糾纏到仇家身上了。我以前當過厲鬼,我完全可以理解。或者說,擁有這麼強烈的情感的死亡經歷,也是一種體驗啦,只是一般人的情緒張力不會到這種程度。

總之,因為可以看見祂們,而且可以理解祂們,有時候祂們就跟上來了。

但是這不等於祂們會原諒仇恨的當事者,這是另外一件事情。我也沒有要祂們去原諒。因為原諒應該是發自真心的理解,祂們自己打的結,自己要去打開,這不干我的事情。

不過祂們通常想跟著我,都是因為內心強烈而長久的寂寞促使著,恨太久是會厭倦的,只是暫時還找不到一個理由放下,可是,好像可以先在我旁邊,得到一點撫慰。

但畢竟那是一股非常濁重陰沉的恨意意念,就像我前面說的,滿版的翻攪的伊藤潤二作品,我也會先提醒:「可以跟著我回家,但是我要先跟家裡的域靈講一下,我會請祂們給祢一個空間休息,祢就不需要跟在我旁邊了。」

畢竟我的身體能量場,總不能24小時扛著一大團厲鬼,我知道祂們可憐,需要有個地方待著,但絕對不是跟在我旁邊。

總之我有自己的家,可以暫時卸下外來包裹還挺不錯的。

所以我進家門之前,就先遠遠的跟域靈講我這邊的狀況,域靈祂們也是見怪不見怪了。嗯,其實隔一陣子我就是會遇到這種事,就需要特別準備一個沉重的空間,又像是結界。反正來者是客,隔離陰陽兩界,在同一個屋簷下也比較舒服。

通常祂們休息夠了,比較冷靜下來思考之後,祂們自己會決定成長的方向或者是離開,這些我都不勉強,讓祂們自己去發展。通常都是好的結果。

不過呢,我忘了家裡的捲捲好像還沒有習慣我的生活方式。所以我一進家門,就聽到阿捲(捲捲貓的靈魂)尖叫:「媽咪你帶了什麼東西回家?!!!!!」

「啊,我已經跟土地講了,沒有關係,域靈祂們會隔離好的,別怕別怕,沒事,那團詛咒只是需要一個地方,不會打擾我們的,祂們是好孩子。」我趕快說。

阿捲很崩潰的還在吶喊,大概是躲到衣櫃裡面努力塞進去,害怕很無助地哭說:「我的膽子很小,我真的很容易被嚇到,你應該要早一點跟我說!!!!」

唔,阿捲以前不是當過人嗎,也當過官嘛,而且現在還是一隻貓,我想說大風大浪應該見過了⋯⋯噢對了,我立刻想到,捲捲被我帶回家的時候,阿捲第一次被長老抓去開會,也是嚇得六神無主。

「祢雖然是靈魂,但是膽子好像真的很小齁。」我同情起來。

「媽咪你是大笨蛋!那團東西根本⋯⋯!」

阿捲怕到瞄一眼,趕快捂眼。「哦這個氛圍好可怕喔!我真的超害怕!你常常帶這種東西回家嗎?為什麼這個家除了我之外的其他貓和靈都這麼的淡定!!!這是我的問題嗎?!!!!」

「欸對,我是真的常常帶回家,就照顧一下,聊聊天,通常很快就走了,祢不用擔心啦。」

看阿捲嚇得哆嗦我真是哭笑不得,阿捲很會談人情世故,可是看到人心險惡導致的沉重能量,整個沒辦法接受。

阿捲低聲喃喃自語,後悔說,在我家發生太多精神上的衝擊了,真沒有想到當個貓生那麼難。

我麻煩長老把阿捲帶去其他的空間冷靜冷靜,然後那一團詛咒能量體稍微休息之後,祂們對我的平靜很好奇,和我說一點話,有反思自己現在的處境,然後又縮回去好好休息,而域靈們也會協助這一團詛咒糾纏的力量稍微釐清,使祂們能量上越穩定。

總之,所有的隔離都做得很安全,稍後這一團詛咒有想開一點,說想要到生前去過的地方走走,我請域靈陪祂們從氣脈底下,快速的前往目的地,進行散步流程,這通常是散心和淨化的階段,其實也不干我的事情了,祂們自己就會想開。長老會引導祂們的。

倒是阿捲躲在小房間裡面,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出來?哎,好喔,下次外帶回家真的要特別通知,不然阿捲可能會生氣到不想理我了。




最後,關於伊藤潤二,我看他的作品是沒有太多感覺,只覺得搞得那麼黏稠噁心幹嘛?但是那個畫面確實很像詛咒類型的能量流動。

我覺得這位漫畫家的家族應該有祖先是專門處理咒術的,所以潛在的家族能量就有類似的氛圍,但不會傷害人,還是可以當作娛樂商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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