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星空的絮語|Messages from the cosmos:

再準確的訊息,只要經由之管道理解、翻譯而出,至少一半虛,一半實。
更遑論角度相異的人,話語文字即出現多種含意。
謹慎你的思考,寬容別人的解讀。
這世界繽紛多元,需要客觀中立的平衡。

Even the most precise information becomes partially distorted when processed through human interpretation—half real, half imagined.
Especially when viewed from different perspectives, a single word may carry varied meanings.
Be mindful in your thoughts, and be respectful with how others interpret.
In a world rich with diverse voices, objectivity and neutrality become the anchor for true balance.

2026年4月29日 星期三

▍車上的乘客



|4/28粉彩日常整理

一整天出門在外,晚上了我叫車回家,一進入後座,嗯,為什麼有個半透明女性坐在我旁邊?大概20幾歲而已。我直覺瞬間閃過去:「這是一輛事故車。」

我們眼神對上,祂看起來錯愕,我立刻在心底說:「不要說話,我要休息。我跟祢沒關係。」我堅定而平靜地表示。

祂也就點點頭,我隨之在車上打瞌睡,後來順利地回到家了。

只是我下車之後,這個女性也跟著下車了。祂居然就跟著我了,但是沒辦法靠近我家大門。附近的精靈滿照顧我的,保護很多。我可以感受到這位阿飄被擋在一段距離之外,只能在社區徘徊。

有點煩,我遠遠的問祂要幹嘛?祂侷促焦慮的說:「我也不知道該去哪裡?因為你可以看見我,所以我就⋯⋯」

祂很想要說話,想要說的話充滿了祂的全身上下,彷彿氣球鼓起來。不管是人是靈,總是有同樣的類型是,很急著想要說話,想把內心所有的感覺全部交托出來,用這種方式來釋放內心的壓力。

我媽就是這種類型,搞得我只要一覺察到對方準備把一大堆話打包過來,我就會逃得遠遠的。我很累了,一整天在外面社交,我回家已經不想再社交了,回家是我的充電時間!

但是祂很無助,我很清楚的感受到祂能量的寂寞與徬徨,以及不知道該怎麼找路出去?只是我真的是不想講話和照顧對方了。

現在我可以停止自己強迫照顧別人,能夠以我自己的需求優先。

於是我跟家裡域靈說我的打算,祂們說OK沒問題。我對這位阿飄說:「你可以來我家,我會給你一個角落休息,你要待著或離開都沒關係。我也不會趕你。我只是很累了,我現在不想講話,也不想要管你,反正明天之後再說,就這樣啦。」

我騰出了客廳的一個小角落,留一個小空間就夠了,大概跟貓的鞋盒差不多。我喜歡把我家弄得很舒服,靈界招待客人的地方也一定要很舒服。

要有蓬鬆有彈性的沙發,柔軟的地毯,抱枕,桌子上有零食,還會有舒服的光線——也就只是把大自然的能量保留起來,營造溫馨寧靜的氛圍。

這位女性看起來只是很焦慮很想要說話,並沒有淒慘痛苦的內心煎熬(如果有的話會浮現在祂全身上下),總之並沒有急迫的事情,祂進入這個空間非常驚訝,又有一點感動,也就安靜地待在那兒,後來我看到祂躺在沙發上休息。

無論靈魂或者是阿飄之類的,其實都不太會睡覺,比較像是能量越來越慢,類似休眠,但其實是清醒的,只是整個能量的流動變得很慢,像是沉澱緩和下來。域靈會看著祂,那我就不管了。

隔天起床之後,我吃完飯,運動完,打理好貓咪的事情,我再看看客廳那個角落的女性,祂的焦慮幾乎都沒有了,能量變得透白,不再憂鬱。祂看到我害羞的微笑,說:「不好意思打擾你了,我好久沒有感覺到心靈平靜下來了,可以讓我再安靜地待著嗎?」

我說好啊,「那就隨便祢。」,我又不管祂了。

後來我忙自己的事情,還真的忘記祂了,等我回過神,發現祂已經離開了。

長老才對我說:

「你搭的那輛車,在上一任車主行駛時,撞到一名女騎士。她沒有當場死亡,但是急救之後還是走了。她跟著駕駛來到這輛車旁邊,後來車主轉賣車子,她就一直留在這輛車上。只是因為很年輕就過世了,也還不懂人生的目標跟方向,對自己遭遇意外很不甘心,但也沒有其他的仇恨跟恩怨。她沒有朋友,和家人感情疏離,可說在這個世界上沒任何牽絆,也是因此悵然若失,尤其發現死了之後自己居然還在世界上,不需要上班了,不被別人記得,也不需要被照顧,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你讓祂待在角落,雖然你覺得自己什麼都沒有做,但是你的氣場本來就瀰漫在你家裡面。所以祂可以感覺到你是怎麼安排人生的?你專注在哪些地方?你對貓咪的愛,對教學跟工作的認真,你一直都有清楚的目標。光是你的平靜跟明確,就讓祂整個穩定下來了。

「祂在走之前說,祂一直覺得人生是很沒有意義的事情,但是祂又沒有意義的死掉了,感覺很頹廢很無奈。如今,短暫參與你的人生那麼一小片刻,好像感受到人生沒有那麼絕望,也是有人可以好好的生活,幸福的生活,讓祂很感動,算是學到了什麼吧,也就願意回到光裡了。」

哦,我有點愣住,原來我只是丟在那邊不管,對方平靜下來之後,也就自然而然地被自己普渡掉了,真意外那麼簡單。

話說回來,因為以前的生活就是被訓練,一定要聽媽媽的話,一定要接住媽媽膨脹又混亂的情緒,搞得我壓力好大,也變成了我的創傷,甚至讓我在很累的狀態下,我還會逼自己要去服務別人,變成很不健康的模式。

現在我跟原生家庭拉開距離好多年了,偶爾還是會和家人見面,但是不用太多啦。也是拉開距離之後,持續的練習,告訴自己說,不用逼自己照顧別人,我可以先慢下來,我可以得到安定,不需要任何愧疚感跟壓力。

我很高興我完全做到了這一切,沒有任何自我懷疑,只是簡單的安排,讓自己很舒服,也讓對方很舒服,所有的一切都很自然地發生了。

這個結局真好。

寫完之後才想到,那輛車的司機,會不會經常覺得背後毛毛的⋯⋯XD




因為這個女生並不可怕,所以我家阿捲只是露出了:「為什麼要撿奇怪的小動物回家?」的無奈表情這樣

大概比起充滿詛咒的厲鬼,阿飄算是小可愛了。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