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星空的絮語:

再準確的訊息,只要經由之管道理解、翻譯而出,至少一半虛,一半實。
更遑論角度相異的人,話語文字即出現多種含意。
謹慎你的思考,寬容別人的解讀。
這世界繽紛多元,需要客觀中立的平衡。

2019年11月13日 星期三

加里波利戰役的軍士


照片是鹽湖圖茲湖拍的,早上將近零度,
太陽出來可以升溫至16度上下,溫差很大,但是乾冷很舒適。

小湛剛到土耳其機場,在機上還沒解開安全帶,剛睡醒有點迷迷糊糊,突然感覺樓上的祂們散發溫暖的光芒說:“屁屁來,把手舉高,有個東西給妳代為保管。”

  小湛很詫異地問是什麼,祂們賣關子神秘地說還不是時候知道。好吧。這也不是祂們第一次裝神秘了,我就打開能量場迎接,收到像是比籃球更大一點的暖烘烘光球。我摸來摸去真不知道這玩意兒的用途,也只好暫時收在能量場內擺著。

  我有八個前世與現在的土耳其土地有緣,這回像是某種程度的歸鄉之旅,旅途中看到的風景與遺跡,讓我有時激動有時悲傷有時憤怒,而今世的我就得努力拉開與前世的界線,我不想沈溺於千百年的情緒中,我能做的就是安撫這些牽掛的前世,讓祂們哭泣發洩,最後我提醒一切都過去了,現在我們可以一起愉快喜悅地享受旅遊與放鬆。這場旅遊也像是另一層面的療傷之旅。

  不過出國前團隊就提醒我說,這次出國是來工作的,人類層次好好玩,靈魂層次加油點。大致上小湛我還是以觀察氣脈與域靈溝通,很意外這邊的域靈也認識我,總之合作起來也很順利。

  土耳其地幅遼闊,是台灣的22倍大,自然代謝相比流暢,能量上沒有像台灣人過多而雍塞,我覺得氣脈整體上算健康。這兒信仰回教居多,沒什麼吃香火的精怪,有也很小隻,只是當我要普渡一些古蹟內的亡魂時,發現這兒的靈界系統差很多,簡單講就是歷史悠久而且亡者生前來自四面八方,死了究竟該送到哪個地區的靈界天庭去休息,有執著的要過海關處理跟土地的緣分,沒執著的直接往更高層次送去與本靈整合。找台灣的神沒用因為無法處理跨海案件哈哈,我一時不太習慣,幸好後來還是找到當地的普渡系統把亡者分別送走。

  第三天前往住宿的地點,導遊就介紹附近是結束一戰的戰場,就地掩埋數十萬人。我當下想「不會吧」,這數量也太驚人了。果然晚餐時就注意到路上有些沈重怨氣的綠影飄蕩,甚至彼此糾結像在打架。當我注意到祂們,祂們也注意到我。只是我立場很堅決明白的表示:我跟祢們沒關係,我肚子餓要先吃飯,吃飽了我心情才好處理祢們的事情。

  即使發出聲明祂們還是迫不及待啦,哎,還好祂們有點怕我(?)保持一段距離,在我吃飯時還吵吵鬧鬧的嚷:”都是法國佬太慢了才害我們死傷慘重!”之類的相互埋怨,連盟軍之間也充滿歧視與怨懟,小湛我覺得挺煩的,我又不是社會組對歷史不熟也沒空跟祂們討論一戰局勢,我反問:「祢們知道祢們已經死了嗎?」,幸好祂們頗有自知地回:”對,但是我們不知道天堂在哪裡啊!都是這些蠢隊友才害我們無法離開!”然後又繼續相互怪罪。身為旁觀者一下子就看出祂們無法離開的理由:強烈的情緒往往就是絆住投胎的鎖鏈,越無法離開越恨對方,彼此牽絆誰也不好過,地獄說起來不過如此。

  只是邊吃美食邊看一群綠油油充滿腐臭的阿飄們扭打成一團真覺得干我屁事,我問:「是誰先發動戰爭的?」祂們立刻指著敵軍再繼續罵,小湛不耐煩地說:「我是指發動戰爭的是哪些人員?是哪個將領、國家的政策,難道是祢們面前這些一起赴葬的小兵嗎?其實祢們都是倒霉的炮灰!上面的人白目挑起戰爭卻不敢自己出來打,搞得祢們自相殘殺,究竟是誰害的?」

  一群阿飄全愣了,面面相覷,其中有誰微弱的說:”但是當時我們無法違背上級的命令⋯⋯”,很明顯的,祂們對彼此的怨懟與仇恨消失了大半,隨之而來的是哀戚無助的氛圍。

  「沒辦法,困難的時代人們也都身不由己,這不是祢們的錯,我只是要祢們知道,此時此刻已經沒有敵人了,也沒有戰爭了,祢們都是辛苦可憐的異鄉人,再好好想想祢們彼此之間的關係,晚一點我們再討論祢們的狀況。讓我先吃飽飯啊。」我簡單安慰一下,這回祂們若有所思地離開了,將我提出的新觀點分享給周遭地區蔓延遊蕩的夥伴們。

  晚上就寢後祂們不分國別與種族文化,派出幾個高階將領過來跟小湛談,只是仍牽涉到一些歷史仇恨覺得都是某某國的錯,這部分就麻煩Mulo拿出星球靈魂藍圖來討論每個時代的議題,包括戰爭與各種衝突延伸的課題,清楚解釋來龍去脈與後續啟發,讓祂們知道自己並非白白犧牲,其實祂們的存在別有意義,才陸續化解剩餘的心結。

  不過我覺得整體上處理的是很混雜的能量體,不完全是阿飄們,有些是軍官們在戰時被砲擊與槍傷驚嚇時的魂飛魄散活靈,也有各國文化的集體仇恨信念能量,只是概括為戰場剩餘的業力。每一種能量流都有各自的處理手續,像是濃稠的粥得開始分類釐清成分,祂們越願意信任我與我合作當然減少繁複的手續,逐漸釐清那麼大坨的淤塞怨氣。

  訓練有素的軍人們真的比其它眾生加快工作效率,只是小湛我終究是人類的身體與身份,當我們開始合作收拾這蔓延的負能量時,我們之間勢必彼此共振,即使我已經能保護自己,然而我還是很明顯的感受到強烈的性慾充滿下三輪,不誇張根本熱漲起來,剛好我尿急就藉口尿遁起床去個廁所,邊蹲在馬桶上思考。

  確實以我個人回溯前世的男人身份時,感知上男性比起女性更容易在承受巨大的壓力之下產生難以克制的性衝動,彷彿想藉由性的抒發排解儲存的壓力,但是這股衝動太巨大,如果無法以意志駕馭慾望,只會造成對旁人更暴力的性傷害。

  而業力在很多層面上不免與性產生關聯,性關係能說是人與人之間最親密的結合,自然有替對方分擔什麼的隱喻,當然是否分擔與否就看你是否享受其中啦,這種「分享」還是和「心的意志」息息相關。其實替所愛的人分擔壓力與問題也不算什麼,只是得考慮一下自己的承受度。這裡談的都是能量層次,畢竟性慾都是很私人的話題,身體是自己的,要DIY或有伴都看每個人的選擇。我只是提供另一個層面的參考。


  再回來故事,小湛我幫為數眾多的軍人阿飄處理業的糾結,如果我意志力不強,反而會因此越限,被阿飄們的能量牽著走來以個人的角色分擔祂們群體的業力(也就是想跟祂們產生性的連結)其實是非常危險又可怕的事。當然我也聽過有人真的與鬼產生這樣的關係,結果陰氣纏身各種層次都不穩定了。所以我先讓自己冷靜一下,暫時退出連結把自己重新安頓好,再回來繼續工作。意志力真的需要鍛鍊,特別是要睡眠中完全進入靈界,身體的感知尤其脆弱,尤其在處理這種巨大業力的工作更不能輕忽,絕對是保護自己優先。

  業的情緒能量層次梳理好之後,就要處理最沈重的亡者,祂們早已不屬於陽界,尤其需要處理執著的枷鎖,才能離開前往輕盈的靈界休息。不過既然稍早前聊聊,讓祂們理解已經不必再仇視彼此,那就能讓祂們一起合作離開。

  這時候樓上發下一張紙條,小湛我才恍然大悟,原來當時委託保管的光球就要用在這個時候呀。我大致知道用法了,因為亡者轉化前往光中需要一定的能量推力,如果只是幾百位我幫一把無傷大雅,但數十萬的量聽起來負擔就太大了。

  小湛邀請這些官兵們手牽手圍成圈,貼著組成一圈一圈緊密的同心圓。祂們在這兒飄蕩許久,幾乎認識每一位敵友,我希望祂們能憐憫受困的彼此,把每一位痛苦糾結的亡者都帶入圓圈,靠團結的友愛達成緊密的連結。越能放下仇恨,越能降低歧見,帶動淨化的驅力更強大。祂們知道能離開了心情非常激動,彼此用手肘圍攏,確保沒有誰會掉隊,而我就穿越祂們來到圓圈的中心——我們之間維度的高低使我們在靈界中依然碰不到彼此,只是我的收訊能力還是可以當作溝通的橋樑。

  我確保整體的意志一致,邊邀請當地的域靈(氣脈的顯化精靈)與我同在,這群龐大數量的阿飄聚在一起沈重地壓垂氣脈造成能量阻塞,我需要成為橋樑同時連結域靈、軍官們達到瞬間清理的平衡,免得轉化能量太大,反而造成某個層次適應不良而失衡。

  最後確認之後,我將保管的光球放在團體中央,霎那一閃的光明就把眾生瞬間帶走,快的我也覺得不可思議。域靈微微點頭就退離了,我隨之也感覺到沈重的疲憊感,保管光球也不是簡單的工作,那是極為濃縮的強大純凈能量,只是阿飄們的層次又比人類層次更沉,我就像母雞孵蛋似的調和光球的能量來到阿飄的層次繼而幫助大家。

  因為真的太累了,團隊也趕緊督促小湛去找安烈爾抱抱,祂知道該如何讓我人類的能量層次更穩定,而源頭光燦爸爸只能幫我處理靈魂細膩的層次,是不太一樣的。

  安烈爾聽到我的呼喊,心疼趕快過來把我包裹的像是小嬰兒摟著,不過我很意外祂挺生氣的,祂說這案子太大了會造成我的負擔,還去申訴了一下XD,而Mulo則無奈表示,我們這趟本來只是想梳理氣脈,樓上指示處理龐大的阿飄們祂也是遲疑了,但是想想有光球的支援也無妨吧?原來祂們之間判斷標準也不同呀。

  總之後來樓上的各位欣然接受哥哥和安烈爾與團隊的意見,說會保證我接下來的土耳其之旅備受保護,其他的靈界工作也會輕易許多,確實如此。

  祂們說關於加里波利半島上剩餘的一戰亡者們其實分散甚廣,而我當時集結當時我所能找的戰亡軍士圍成緊密團結的同心圓,這些成功離開的軍士充滿友愛與憐憫及感激的強大力量,使得光球擺放的位置仍然能在接下來數月持續地召喚散佈的冤魂前往圓心,被剩餘的能量普渡掉接往光中。雖然小湛我真的覺得這次工作爆炸累的,但是看到效力這麼好也值得了。

  然後最後做檢討討論這份兼差對我的影響,祂們的結論居然是說我防禦做不夠要加強防禦科目,說我是Mulo的覺知應該表現更好才對!真是太傻眼了,結果我的靈界功課就改過一輪開始拼防禦作業了Orz。

  結果要回台灣了才陸陸續續補齊詳細內容,整體來講我非常喜愛土耳其,無論前世今生的情感層面,只是小販的商品價格實在差距太大了,越內陸越便宜,真的要厚臉皮殺價才划算呀。

  

1 則留言:

  1. 剛剛搜尋這個戰役,這篇文章想跟大家分享。

    戰爭是殘酷的,有時候我們會先入為主地覺得某一方才是完全正義的一方。但是,事實上,我們每個人都只是在參與歷史性的選擇而已。

    這篇文章裡提到一位記者的故事,讓我份外感動。他的誠實,讓他成就了一項任務,也讓戰爭有機會平息下來…

    是的!無論如何我們都要為自己選擇與行動,真誠地!

    https://cn.nytimes.com/world/20141112/c12wwi-gallipoli/zh-hant/

    謝謝小湛,照片很美 ^^

    回覆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