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星空的絮語|Messages from the cosmos:

再準確的訊息,只要經由之管道理解、翻譯而出,至少一半虛,一半實。
更遑論角度相異的人,話語文字即出現多種含意。
謹慎你的思考,寬容別人的解讀。
這世界繽紛多元,需要客觀中立的平衡。

Even the most precise information becomes partially distorted when processed through human interpretation—half real, half imagined.
Especially when viewed from different perspectives, a single word may carry varied meanings.
Be mindful in your thoughts, and be respectful with how others interpret.
In a world rich with diverse voices, objectivity and neutrality become the anchor for true balance.

2026年5月1日 星期五

▍外帶後續



|4/30粉彩日常整理

趁工作告一段落,我可以多寫幾篇,今天繼續談那一團詛咒的後續。

那一團詛咒陰沉的進了家門之後,其實很有禮貌的安住在域靈架設的結界中,當然這種臨時客房,我一定會佈置得很舒服,然後我再花一段時間安撫瘋狂大哭的阿捲(完全意料之外的突發狀況)。

阿捲去找長老抱抱之後,我再回來看看這團詛咒。祂們這一團聚集起來的那一刻當下,應該發生了很慘烈的衝突,人和動物的屍首混在一起,彼此仇視,到處還插著箭矢和斷掉的刀劍,真是一團亂。

但經過漫長時間的流逝,彼此的恨意也濃縮變成了一整個聚集體。祂們只是在一個機緣之下,被我看見,然後我們可以對話,祂們發現自己有新的選擇,可以跟著我旁邊,但其實我們也不知道接下來的發展。

祂們還是同時存在仇恨的對象身上,靈界就是這樣,可以同時存在兩個地方。我也沒有想要當和事佬,只是,我覺得每次遇到這種仇恨的聚集體,我都覺得祂們挺可憐的。因為,越是仇恨的背後,往往是壯志未酬,不甘心自己的死去。


我接觸靈界之後,總是可以看到各種原因,不甘心自己死去的大大小小的靈。

如果大家都可以在生前,盡可能地嘗試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犯錯了也沒關係,至少自己嘗試了,積極爭取了,開拓新的選擇的可能性,就不會在面對生命結束的那一刻,這麼強烈的不甘心。


好的,這一團詛咒也大概是從來沒有被好好對待過,所以當我佈置了一個舒服的空間,祂居然坐立難安???很像坐到毛茸茸的毯子上之後,立刻跳起來,對我說:

「你居然對我這麼好,我要報答你,你有什麼仇人跟冤家,我可以過去詛咒他們,報復他們!來報答你的恩惠!」

什麼啊,我簡直莫名其妙。「如果我有仇家跟冤家也不干祢的事情,坐下,給我躺好,休息。來者是客,不要去想無關的事情。」

「不行,我存在的使命就是要詛咒跟攻擊別人!我可以感覺到有人正在針對你,我可以毁了他!」祂超級激動。

「祢給我回來,我只是給你一個空間,這一點都不麻煩,我感覺到祢很累了,給我乖乖待著。」我冷靜說。有時候在靈界對話,我是可以釋放某些能量技術跟壓力,讓對方稍微冷靜一下。

不過祂沒有冷靜太久。

祂休息了一下,在安全的環境下我們的能量都會沉澱下來,無論是什麼阿飄鬼怪詛咒都一樣,祂的能量稍微分層,看出很多腐爛的傷口跟怨恨,像是黑色的血持續的流出來。雖然不會污染我家,但就是看得不太舒服。

我在靈界有學會很多結構的修復,我滿喜歡研究不同維度的能量材質。我說讓我試試看,我抓起一部分沈重的地氣,地球的能量更喜愛修復生命而不是破壞生命,這團詛咒畢竟是生命體生前留下來的怨恨,也因此禁錮了那些猙獰的表情和情緒。於是我將地氣的組成做一點調整,果然可以模擬敷料,讓那些痛苦的傷口稍微修復。

詛咒又跳起來了。「不行!我不可以平白的受你恩惠,我一定要為你做什麼!!」

我真的很無奈,我只是想要挑戰自己的技術,其實也和祂沒關係。「可以冷靜嗎?我沒有要祢為我做什麼。」

然後有些傷口很複雜,我請詛咒回想祂生前居住的土地氛圍,現在在我說什麼,祂都說好。趁著祂回想,我接收到古代某些土地的氛圍,是在中國北方那邊,這樣的線索就夠了,我遠遠的和蒙古的土地打招呼:「嘿不好意思,我這邊手上有一團詛咒跟祢那邊有很深的緣分,好像還有很多的能量散落在土地那裡,也沒有辦法安息,可以送過來給我嗎?我想要修復。」

蒙古的土地域靈很意外,但是挺開心的(因為祂感受到我的能力,跟我擁有的特質,甚至我的前世也在蒙古有緣分),祂尋找我需要的那些能量,打包的同時,我們稍微聊了起來。

蒙古的域靈說:「這幾百年來,散落在我們這邊的仇恨碎片,成為我們和詛咒交流的管道,我們這邊也是一直在勸祂們可以回家了,可以安息了,可以放下所有的仇恨了,土地可以修復所有的痛苦,但是祂們不要,我們也沒辦法。這些仇恨就跟著冤家生生世世的輪迴,沒想到居然到了台灣,真是遙遠。你似乎有能力幫助那些孩子放下糾結,真的很感謝你。」

我還是要保留餘地啦,我說:「沒有啦,我也沒有特別的想要普渡誰,祂想要繼續恨著對方,至少是完整的恨著,不要那麼破碎悲傷。也許也能讓祂自己感覺舒服一點。我只是想要讓來我家的客人感到舒服罷了。祂想要做什麼選擇跟我沒關係。」

蒙古那兒很快就把詛咒百年前破碎的部分,透過氣脈打包送過來了,感謝我家的域靈技術支援,既然拼圖全部都到現場了,那讓我拼上去也不是太難的工作。

我還要邊安慰詛咒:「我這個人啊,只是看不下去破破爛爛的生命,因為我以前也破破爛爛過,我知道這有多麼不舒服。我很少有機會修補這麼沉重的能量,也謝謝祢給我這個機會練習,這對我來說是一種成就感。」

其實整個過程的作業就是,把不同濃度的怨恨,悲傷,遺憾,很多混亂糾結的情緒稍微分開,生命其實都渴望完整跟活下來,所以對應到的原本的碎片,只要傷口清楚了,自動就會黏起來。

即使我們的軀體已經沒有了,然而能量層面,某個程度上,我們都還是希望自己可以存在著,緩緩地修復著,真是靈魂的不可思議。


詛咒又在扭動了。祂看起來很混亂。「我明明最討厭人類了,我超級討厭人類,但是你卻對我這麼好⋯⋯可是你是人類,你又可以幫助我,這真的很奇怪,不行,我要報恩,我不可以平白無故地受到人類的幫助!我要報恩!我要——」

祂扭動的越來越大力,我剩下的耐心已經沒有了。我聽到理智斷線的聲音。

「閉嘴啦!!!」

我一巴掌拍下去,「老娘現在是主人,祢正在我家!在家裡我說了算!給我躺好!祢在這裡只能聽我的!要我說多少次!?祢的報恩就是給我躺下去不要動!!!還有閉嘴!!煩死了!!」

祂呆若木雞的躺下,後來都不敢動了。

我看到長老瞪大了眼,域靈也是,在一段沉默之中,我繼續收拾那些碎片,作勞作貼上去,長老默默的說:「你啊,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詛咒都可以K下去,真是的。」

我超討厭要專心工作的時候,有人來煩我了。不管是誰都一樣。何況我已經提醒很多次了,我根本不需要什麼報恩,真是欠罵。


拼圖差不多完整了,詛咒污濁的能量也有清楚的脈絡和層次,雖然仇恨還是在,至少不像之前打結的那麼痛苦和嚴重。祂的感受應該變得更清楚了。

我完成了一項困難作業,超級有成就感,我高興地說:「現在起來動一動,看起來不會碎掉了。就算祢等一下要走了,還想要繼續恨別人,那也沒關係,我不會控制祢,祢本來就該是自由的。」

詛咒突然間大崩淚,哭說:「我是自由的嗎,我真的是嗎?我感覺好累了——我真的可以自由嗎?」

「對啊,至少祢在我家是。現在我要過我的人類生活了,長老和域靈會照顧祢,對了,祢生前的那塊土地,如果想要回去走走散步,現在也是可以過去的,接下來祢要去哪邊都可以。」我輕鬆的說。

祂感激不已,後來就隨長老去了。我也就不管了。

然後再隔個幾天,長老跟我說,詛咒雖然還是仇恨人類,至少這個仇恨少很多了。我的協助也沒有介入因果,因為我很尊重祂的自由。

不過我的善意有讓宇宙撥款送一點獎金,因為我讓詛咒感覺到了溫暖,祂的心態有很大的改變,光是這樣子,就讓詛咒產生了新的機緣的可能性。

嗯~~我現在也真的覺得,很多事情不需要強求,就自然而然的發生吧,我能做的也只有手邊的事情,所有的大事都是從小事累積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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