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覺得台灣很久沒有那麼冷了。
最冷的那一天早晨,我起床走到廚房倒水喝。通常我會把水加熱到50-55度,這是喝起來最暖身也不會燙的溫度。不分四季,我隨身都會攜帶保溫瓶,起床會先喝幾口,只是保溫瓶過了一個晚上,難免水的熱度會降下來不少。所以我習慣走出房間之後,再次燒水喝。
當我看著淨水器的水流入電暖瓶,看見深透青綠的、清冽的地氣襯著水。有一種奇幻的魔力感覺。
我拿杯子遞著淨水器流出來的水,在水未加熱之前,輕輕的舔了一口。水量很少,只夠停留在我的口腔,而我嘖嘖驚訝著。
記得很久以前,也是有寫過,當我從靈界拜訪深山裡面的眾生,看見精怪們會匍匐喝著深夜從土地浮出來的青藍色、閃閃發光的「酒」,祂們說那是珍貴的飲品,越來越少了,因為只要被人類入侵的土地,「酒」都會變得很難喝(因為人類的壓力跟情緒滲透到土壤中),管理秩序的精怪還讓我喝了一口,哎唷,冷入心坎。有夠不適應。
而我現在喝的這口水,大概有7分像當初品嚐地氣的感覺,非常的陰涼。這是純粹的地球能量,還未有陽光的滋養,而人類的我們傾向於喝有陽氣的水。
電暖瓶的溫度加到我喜歡的溫度,我慢慢地喝著溫熱水,感覺全身暖了起來。


















